,朕一个人不作声很无聊,你又不陪朕说话,拿着被褥盖在脸上不闷吗?才刚洗好澡,可别又涔出一身的汗来。”说着,他一手就要去拉她的被褥。
某人却像是一直八爪鱼,紧紧地拔着被褥,奈何他怎么拉,都无法扯开。
“我不敢看。”她在里面果真闷了一口气,呼吸不是很顺畅,但是又不敢露出脸来,可也似乎要到了极限。
将手中的药又在红肿处擦拭了那么一点,他扬唇不怀好意地笑着。
“哎呀,流血了……”他突然惊叫。
流血!猛然拉开了被褥,她直挺起身,自己的月事还没到时候,怎么会流血呢,不会里面真的受伤了吧?
“哪?”她惊恐地看着,只见除了淡淡的白色药膏涂抹在了外口处,并未见到什么流血迹象。
“来,你拿着这个,轻轻地往里面擦一点,就看到了。”他认真地说着。
僵着手,她酡红的脸颊甚是可爱,盯着他的眼,一副为难的模样,就像小时候过年,他让她去夹关在笼子里的老鼠尾巴,只是现在羞涩多于害怕。
抓住她的小手,捏着棉花杆子,轻轻地,探了进去轻轻滚动了一番,又拿了出来,上面除了剩余的白色膏药,什么也没有。
“你骗人,哪有血!”她瞪着他,明显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朕说的是朕的腿被你踢流血了,没说是你的私.处流血。”他无赖地笑了笑。
也就是说,自己很白痴的上当了。
正文 她是谁?
两人如此嬉闹了一番,吃了点饭菜,便搂在一起徐徐睡去。
迷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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