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眼中的泪水又一滴滴落下。
完了,他该不会是发烧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吧?衣衣想着十七年在宫中,宫女们都把他照顾得滴水不漏,再加上他有练武强身健体,亦很少生病,连发烧都不曾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发烧变“性”?
“好,别乱动了,我帮你脱衣服。”实在不忍看的衣服贴在他的身躯之上,她只好硬着头皮帮他解开里面的塾衣,裸露的胸膛结实且肌肉分明,虽是肌肤白皙润滑,但也让人忍不住遐想。
“没脱完……”嘟起嘴,他指了指下面的塾裤,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又继续垂着眼帘绞手指。
没事,就当是帮孩子脱裤子撒尿不就得了!衣衣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抓住裤头往下一扯,只听“啊啊,好痛啊!”一声,才想起他脚上的伤口,背脊一凉,慌忙回过头,刚好对着他站立的某某私|处。
“嘭!”她只觉得脑袋之中的血液沸腾,仿佛被人对着脑袋开了一枪,迷迷糊糊地低下头,对上了血红的伤口,那里,果真正被布料擦掉了一块死皮,鲜红的血又冒了出来,一个激灵,她脑袋恢复了正常运转,小心地让他将脚抬起来,将裤子取下放在一边。
“好痛啊,衣衣,你对朕不好,生朕的气,所以要报复。”
明知道他现在说的话当不得真,但见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抽鼻子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你,你这个模样要是待你醒来,恐怕就要把整个皇宫都给冻着了。”想到那时候他脸上冰封的模样,几乎要笑弯了腰。
但脑袋之中还是记得伤口重要,于是,她去把卷缩成一团的小绿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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