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最锋利的匕首,直直他的心房,疼得难以呼吸,宛若每吸入一口气,全身便如被利刀一刀刀割过。
刺目耀眼的笑颜,曾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梨花笑颜,此刻是为了他人而绽放。
她,可是明白这四个字的意义?并不是像喜欢一条小狗那般简单。
“避嫌?”衣衣疑惑地望了他一眼,“有什么可避嫌的?你跟我一起的时候怎么不避嫌?”
浮云邱泽自持镇定的脸铁青一片,她到底明不明白,在自己面前袒护另一个男人,会有怎样的后果?
“衣姐姐,”本见无人理会自己,岑儿故意掩嘴一笑,扯了扯她的衣袖,“避嫌指的是与丈夫或有婚约的人以外的人在一起时,要有第三人在场。”
也即是说,自己与他有婚约,所以不必要避嫌了?衣衣了然地点了点头。
然而,气头之上的浮云邱泽只是冷冷一笑。
“看来,爱妃似乎很喜欢呆在这里,连‘避嫌’两字都可以放在一边。”
“邱泽,你不要话里带刺好不好?”歉意刚刚萌芽,被他一袭话有瞬间枯萎,衣衣杏眼怒瞪,“一大清早你吃什么火药了,落逸哥哥又不是外人,在一起需要避什么嫌。”
况且,他都说是哥哥了,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落逸哥哥?”浮云邱泽咬了咬牙,看着一脸淡然的落逸,“你告诉她了?”
白衣飘飘,捻起一杯茶,他轻缀一口。
“臣好像不需要向你报备私人的之事,皇上,你该明白,臣昨日所做之事,皆为了什么,又怎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到此话,浮云邱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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