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刺激到她父亲。
送她走的那天,她哭了好久,眼睛都肿了,他真的好心疼,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安慰,只能紧紧的抱着她,酸涩的泪同样也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不过她答应他,回来就和他去注册登记,想到这心里又泛起了一丝幸福的感觉。
努力地干完所有的活,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指在了九点,匆忙整理好东西赶回家,希望今天会有惊喜给他。
“小伙子,有你的信。”房东太太操着一口不正宗的普通话,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对着他摆手。
他接过信,又一丝疑惑,谁会写信给他呢?
“谢谢。”进了屋,他坐在这间房间唯一可以坐人的地方——床上,轻轻地拆开信封。
不,他不信!他不信!!信里的字他一个都不信!!!
揉碎了纸他疯一般的冲去最近的电话厅,铃声就这样响着,对方一直都没有接,直到跳成忙音。
他一遍一遍的拨打,对方始终都没有接电话,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对面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
是晓竹的爸爸!握着话筒的手开始颤抖,一种叫做痛的感觉布满了整个心房。
如此苍劲有力的声音,怎么可能是一个脑溢血的病人发出的,她一开始就再骗他。
“求求你,伯父,让我和晓竹说话。我有话要问她,我真的有话要问她。”他还是不要相信,不要相信她会这样对待他,除非他亲耳听见。
“喂。”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晓竹吗?是你吗?出了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爸爸逼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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