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将她抱上了马,没想到到了小恩家就再也走不掉了。
想起当时一踏进小恩家的情形,她到现在就发憷,若不是自己碰到打死她都不信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巧事。小恩的爹娘居然会是私奔多年的袁景和逸欢。
于是乎,接下去她就留了下来,这一住又是一年多,转眼便已是982年的深秋了,年初李克文上奏朝廷,说“继捧不当承袭,恐生变乱,请遣使偕至夏州谕令入觐”,这给了太宗皇帝最好的借口削弱藩镇势力,李继捧受旨回京。内忧外患的李继捧只能携所有家眷上京,欲献出夏、银、绥、宥、静五州地,只是半路上李继迁以奶娘病重为借口,带着兵马连夜出逃,这也就代表李继迁第一次明着和大宋扯破了脸。
唉,历史总是按着自己的步伐前进着,分毫不差,该来的始终都要来。
这些年袁景在村口开了间小茶寮,而逸欢平时就在家操持家务,有空的时候也会去店里帮忙,小夫妻两个过的滋润无比,小恩又是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孩子,这一家子过得不富裕,却是其乐融融,现煞旁人。
她曾经问过逸欢有没有后悔当初跟着袁景离开王府,放弃一切荣华富贵,跑到这个小村庄做个家庭主妇。几年不见的逸欢做了妈妈之后变得成熟稳重,不再是当年莽撞的王府千金,可对爱的执着丝毫不减当年,在听到她的问题时,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吟道:“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薄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短短二十个字怔得她潸然泪下,她也愿做薄苇,只是那磐石早已转移。
刚开始逸欢多次追问她为何会离开王府,为何会独自一人跑来大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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