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迁并没有带她去费听氏,而是直接回了平夏部,原来所有人在第二天就拔营离开了,她也不知道到底赶了多少天的路,只知道这些天以来自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小拓和山利姑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见到她回来立刻跑出去迎她,尤其是小拓,紧紧地抱着她的脖子,兴奋的告诉她,他已经背熟了她教他的几首唐诗。
她还是每天伺候李继迁的饮食起居,只是再也不给他好脸色看,而他每次见了她也是面无表情,两人除了必要语言没有其他更多的交流。
只是今天可能会成为一个例外,因为他派了侍女去服侍她。外面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了,说她已经是李继迁的人了,她装聋作哑不愿去理,山利姑姑几次想试探她,也都被她委婉的挡了回去。
一个女奴还有自己的侍女?这算哪门子的事,她跑到他毡帐里,怒气冲冲的对着他道:“你玩够了没有?”
“玩?谁告诉你我在玩?”他放下手中的兵书,玩味的看着头顶冒烟的她,这个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外面那么多侍女排着队抢着要伺候你,你非要留我在这做什么?还派个人来伺候我,你不知道外面的人说得有多难听吗?你是不是想玩死我才高兴?在银州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我要去我想去的地方!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她一把抢过书,一口气说完她想要说的话。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俯身向前,隔着矮桌和她对视,冷笑一声,“除了这,你哪都别想去。”
“你混蛋。”她扬起手又是重重一拳命中面门,“我现在就要离开这。”说完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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