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缩的更紧,这曲子的音调还真是奇怪,与自己在妓馆偷听到的音调不同,不是刻意的清高,也不是华众取宠,隐约的音色中我听出了一丝沧桑,心不由揪的疼痛, 吱的一声,门开了,我抬起湿漉漉的脸,隐约看见一个斯文的中年人立在门边. “孩子,我终于等到你了,我这个月天天在此弹琴,等候有缘人,想不到你还是个孩子,哈哈,太好了,来,跟我来”说完抓起小孩就往门内拖. 我被他那狂乱怪喜的表情吓一跳,也顾不得再哭,拼命挣扎. “我那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碎面还没吃” 剧烈挣扎的我停了下来,整个心全被那”鸡碎面”三个字勾住了心魂,吞了吞口水直直看着他,面黄肌瘦的脸生动起来。 这样,为了一晚鸡碎面我成了他的徒弟. 师父脾气很不好,每次喝的鼎酩大醉,总是将屋内的东西砸的精光,当然屋内所有的东西尽毁,可是他永远都不会动那把搁于高台的古琴..每当他砸累的时候总是畏在靠椅上喃喃自语,神情凄苦, 从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已习以为常,等他砸完再去收拾已成了我的习惯,第二天,等师父醒来的时候总是皱着眉扔几锭银子给我换上新的家具. 心情好的时候,师父会交我弹琴,当我第一次听完师父弹一遍我就能分毫不差的将音调记下来时候,师父连喝了三坛酒,那时的师父不知有多惊喜兴奋,师父不光教我琴艺还教我识字,等我不再吃力认字的时候他每次扔给我几本书,让我自己看,从此便不在教我识字. 日子每天单调的过,可我觉得这已是最好的了,有饭吃不用再去风餐露宿,我就能满足了. 一晃两年,我已经能弹出一些较高难度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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