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菲士紧紧的拥抱着我,像是要把我嵌进身体里去,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彼此一样。
他良久也没有松手,我在他的怀抱中扬起头看天,被刺眼的阳光耀的睁不开眼。
有时候,黑暗的事情的真相,就像这耀眼的强光一样,让人怎么也看不清。
因为,看清的瞬间,要付出的代价,沉重得无与伦比。
此后再也查探不到帝王谷有任何异动。前任法老尼普禄多的陵墓金字塔安然无恙,曼菲士的那一座塌陷一角,只有我那一座在建的,全然没了踪影,完全沉陷入了地下,被厚厚的流沙吞没深埋,找不到半丝痕迹。
那杀死了数千人的恐怖力量,也找不到半点端倪。
曼菲士坚持认为,应该是一伙潜入埃及的野心份子的所为。他说这件事不应是与诅咒和传说有关系的。
但是帝王谷,甚至整个下埃及都已经像过筛子一样的滤过了一次,倒是真的滤出不少J细探子之类的人,因为太阳神祭日和婚礼大典而各有图谋的,但是,那些小鱼小虾既没那个必要,也没有那个本事去颠覆帝王谷,短短的瞬息之间斩杀千余人,那些工匠,奴隶,士兵,还有那些潜去的巴比伦人,没有一个可以逃脱。
巴比伦王拉格修不见踪影,他没有再回驿馆,也没有在别处露过面。
但是,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帝王谷已经死了。
破坏与杀戮永远是最容易的,但是,要在事后整理收拾破碎不堪的混乱局面却是极艰难的。
虽然消息封锁着,但是城里私底下,似乎有人知道了帝王谷的异变。虽然表面上,还是要迎接尼罗河的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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