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话,就是醉生梦死,胡天胡地。那些衣服少的……像没穿似的女人,荒唐的臣子,放肆的谈笑声,乐声,铃鼓声……
我们从侧门进去,我不着痕迹地透过面纱打量环境,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面孔。
那位曾经作为使者出访埃及的路夏王子……也坐在人群中。他的穿着比旁边的人严谨而朴素,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一边有宫女为他倒酒,他也只和身旁的人说话,好像与宴会……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
乔安娜走到中央的空处,朝着王位的方向行礼,我也跟着深深的弯下腰去。
“好好!快跳支舞来助兴!”上面有个男人吆喝:“来!把我今天猎到的漂亮猎物带上来!”
我心里一动。漂亮猎物,是指凯罗尔吧?除非亚尔安他带回来了不止一个女人。
听声音……这个人就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派头和口吻,标准的独裁者,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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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空转头看了眼伊莫顿,看来这个歌舞团可能是临时组起来的,所以彼此并不太熟悉,那两个乐师都没有注意伊莫顿着生面孔来的蹊跷,三个人,一个拿铃鼓,一个拿笛子,伊莫顿拿的是七弦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三个人在场边坐下。拿铃鼓的轻轻拍了拍手,然后拿起铃鼓轻振了一下。
场中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都投向了站在我前面的乔安娜。
她的腰肢柔缓的扭动了一下。
嗯,不错,很有功底。
铃鼓再响一声,我左边的那舞娘也轻轻的扭动了一下。
再响第三下时,就是我。
七弦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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