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他。
安苏娜的铜矛舞的犹如车轮,一边原来站着看热闹的答依俐慌忙向后急退了几步怕被碰伤,安苏娜的气势也根本不再像是一个养在深宫的女人,我忽然想到,她从前生长的部落是什么样子?如果她部落还在,她是不是……会成为一个骁勇善战的女战士?而不是深宫中这样一个满心怨毒贪婪的女人?
我们来回国了几招,她的耐心也渐渐耗尽,力道越来越猛。她有一招使出来就像刚才使三叉短戟一样,以身体为轴,铜矛横梗在腰间,身体旋转着,铜矛被她的转势带的犹如风扇迅疾的轮叶朝我横扫,我要是被扫中骨头非断不可。四周的人退了一步,又是一步,我们身周的空圈越来越大。我着地一滚闪到了一旁,她一矛根根的从背后刺了过来,我五指成爪,探手一把抓住了矛头,只觉得一阵剧痛,手掌已经被矛刃割伤。
我反过手来,剑锋从肋下倏地刺出,剑刃入肉的声音很奇怪,我听到既沉闷又锋锐的“嗤”的一声响,剑刃深深刺进了她的腹中。
场中一瞬间静极,血的咸腥味满溢,鲜红色从我的指缝和她的伤处涌出,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下。
一旁的人失声惊呼,亚利惊叫着奔上来,一把掀开铜矛,伸手紧紧抱住我:“公主!公主!你没事吧?你受伤了?”
我松手,放开了剑柄,看看自己的手掌,幸好我戴着黄金的绞链在手上,只被割破了皮,十指伸屈运转依旧灵活:“没事,皮外伤。”
安苏娜站在那里,有两个侍女战战兢兢的要上来,可是被这血腥的一幕所慑,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就已经停下来不敢再上前。
“爱西丝!”法老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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