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来”,“去取药来”的喊着,那些侍女给支的团团转象没头苍蝇。
“好啦,我没事。”我这个伤者还得安慰他。没办法,谁让我是人家姐姐而不是妹妹呢?有道是长姐如母啊,怎么也不能不管不问他。
“都肿了。”
“没伤着骨头,两天就会好的。”
那边法老和伊莫顿正说着话,就算是面对这个埃及最高的统治者,他一样挺直背,态度不卑不亢,毫无谄媚或是局促之态,唇边的微笑既有礼又淡然,显得非常有分寸。
“姐姐怎么会和他学剑呢?”小曼菲士跟我咬耳朵。
我说:“在他的起居室里看到武器的种类很多,我想他一定挺精通的。”
小曼菲士摸着下巴:“我的剑术是和查库特将军学的……不知道他们谁的剑术比较高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那个什么查啥啥的将军,一定没有伊莫顿这么优雅,这么风度。即使是挥剑的时候,也让人觉得他……
“姐姐,你的笛子,也是跟他学的么?”
“不是的。”我摇摇头:“你今天都做什么了?又出宫去了吗?”
“没有,”他说:“我刚出门就看到他们押解罪犯去采石场作奴隶,有个小孩子,比我还小呢,我把他留下来了,给我当伴儿。”
“哦,”我说:“你的伴儿怎么能是奴隶的孩子?跟着你的人怎么说的?”我倒不是要管他,我只是觉得好奇。
曼菲士嘟着嘴:“他们是说不可以啊,连塔莎都说不行,不过我是王子!我说行就是行!”
塔莎是谁?
不过我这个疑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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