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裹里,放着一些财物,而这样的包裹,总共还有三四处。
一直跑得连教堂都看不见了,我们才松了口气。
“杰克,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幸福地笑道。
“那是当然,你可是亲爱的梵妮。”杰克船长挑了挑眉,道,“但你居然带着我的儿子嫁给别人。这实在是……实在是……”
他似乎依然沉浸在忽然多出个三岁大的儿子的冲击之中,词穷了。
“实在是英明之举。”我接道,“你看,你不就因为这个,来找我了吗?”
杰克船长盯着我,眨了眨眼,忽然笑道:“梵妮,你总是对的。”
我也笑了,“那是当然。”
“那你能告诉我,我们的儿子是怎么来的吗?”杰克船长蹭到我身边,状似疑惑地问道。
“什、什么怎么来的!就那啥啥后来的呗!”我脸一红,错开了视线。
但杰克船长转到了我的脸前面,非要跟我的视线对上,才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不不,那个我当然知道。我从来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能摸着这么真实的你。”
他忽然抬手摸上了我的脸颊,轻柔得仿佛怕弄碎了脆弱的玻璃。
我一呆,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抬手捂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是的,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能用自己的双手,摸到那么温暖的你。”
“那么,这是上帝慈悲的恩赐,还是撒旦温柔的陷阱?”杰克船长勾唇浅笑。
“那有什么关系么?”我侧头也笑。
“不……”他说着,忽然低头捉住了我的唇,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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