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还“请”我和他同桌用膳——
“袁……呃,丞相大人,您别那么客气……”我就算坐下了,屁股都有些不自在。
要知道做外公的长辈对我那么哈腰客气,奉承巴结的……我怕哪天走在路上真的来个轰天雷把我劈了!
袁靖掳着白须笑着——
“听说,陛下是芯雅带大的?”他提到袁芯雅,念着他自己的女儿的名字,我却听出了那一番气哼哼的口吻。
我闷声,点了点头,反问他:“丞相想知道她的事儿?”
袁靖冷笑,那一丝锐利的眼色一闪,他冷然道:“不想知道——从她跟着邵天涯跑了,袁家就容不得她。”
跟……邵天涯跑了?私奔?
袁靖给我安排了房间,他引我去,说这是袁芯雅“小时候”的闺房——
“屋里的摆设不曾动过,只是奴仆们时常进来打扫……”袁靖苍老的指节,如同枯木,他抚着干净不染尘埃的桌面,连连叹着,“那时候,我总盼着她能知错,能离开邵天涯回来这个家——我错了,那个孩子就是那么倔,临走……都只是他邵家的鬼。”
满头白发的老人谈起袁芯雅小时候,他是那么欣慰。只是……谈起袁芯雅,免不了谈起邵天涯,一说起我那个狂妄轻狂的爹,袁老丞相的脸色凝重!
他总说,还是袁芯雅会看人,挑了这么一个“好相公”,丢尽了袁家列祖列宗的脸!
【囚女】丞相也来狗咬狗
我不是邵天涯和袁芯雅那个故事的当事人,很多事情不知道,而袁靖也是一样,他只认定了最初是邵天涯拐走了袁芯雅。那是袁家唯一仅有的
第32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