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上而言,我不喜欢邵天涯,因为他的出现,彻底改写了侯爷府里每一个人本该“正常”的宿命,一切的变故,皆由他而起。
牧夫子也说了:“邵天涯权倾朝野,别看他今日如何风光——他失去的,连他自己也无法估量。”
我笑了笑:“我以为他什么也不缺,妻子有一双,女儿有一双,女婿有一双——他手下的什么兵啊卒啊,多得一撒就是一大片的芝麻,随便一脚踩下去都能捻成几堆芝麻粉。”
牧夫子笑了起来,笑够了,他望着我,问起我:“大小姐可有喊过他一声爹?”
我摇摇头:“娘不许我喊他,他也不屑多看我一眼。”
邵天涯就是这么奇怪,和他那副英俊霸气、气宇不凡的容貌成反比的怪异性格。
牧夫子无奈地叹着——
这时候,学堂里的钟声响了起来,继而是孩子们喧闹的声音。
我们停下了谈话,看着小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来,我最熟悉的那个黄毛小鬼出现在门口,看到我的那一刹那,儿子傻了眼:“麦麦?你来接我回府吗?”
“咳咳——”牧夫子咳着,责备起来,“邵君,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夫子,不怪他,是我让孩子喊我名字的。”
【育儿】手札要好好写
“这……”牧夫子起初闹不清,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点了点头。
“麦麦娘亲,夫子今天教我们写大字了。”
君儿才说起这个,牧夫子紧张地叮嘱他:“邵君,回了府里别让你娘教你写手札!这大字要好好写,规规矩矩地写。”
君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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