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问题又来了:“亲哪里?”
小漠的脸又开始和红番茄比颜色了,童年时代是青涩的小漠,少年时代是“情Se”的漠连城,同一个男孩子,偏偏几年的岁月之后,有人学会了死皮赖脸,一副下流又风流的混球模样,完全忘记小时候脸红和羞耻之心。鬼晓得那时的他从哪里学来的不正经。
当然,这时候还是小孩子的小漠,我又怎么可能预见未来的他是那副德性?
所以,亲一下,把他陷了下去——
也把我陷进了泥坑……
× × × × × × ×
第二天,牧夫子端着两张字迹一样的作业看了许久,越看脸越沉。最后,他甩着那两张字迹都很清爽很漂亮的宣纸,追问:“作何解释?”
我很乖,伸手指着夫子左手里的那一份,奶声奶气地道:“这是麦麦写的。”
“这是我写的。”同一时间,小漠凑上来也点了夫子左手里的那份作业!
我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完蛋了!立马改过!
“这份是我写的。”
“这是麦麦写的——”
不约而同,点的是夫子右手里的那份——牧夫子满头黑线压顶!
【夫子】手札不是扎手的痛
还是小漠机灵,推了我一把,是在暗示要我别动,他自己转向了另一份:“这、这是我的……”
“哦?是嘛?”牧夫子眯起本就不大的单眼皮小眼睛,里面有贼溜溜的东西正在酝酿,当即宣布,“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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