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鸟鸟!”完全忘了这是“课堂”,我又开始童言无忌,“小漠也有小鸟鸟——麦麦没有的小鸟鸟。”
小漠压根不敢看正在出丑的我,索性拿书本盖上他烧红像番茄的小脸。
在一旁陪读的余嬷嬷一听大小姐说的话,直觉催促她必须上前阻止,不然要出事了——都把两个孩子一起沐浴时候的什么什么都说出来了,并且形容得很贴切很形象啊……
我八岁,足够聪明即会举一反三,肥嘟嘟的手指横去面前——夫子的胯下。
“夫子的是大鸟鸟么?”
话一说完,余嬷嬷才跑了一半,小漠“咚”一声整个人石化倒地。
老夫子“嗷”的怪叫一声,松开了我的小手,忙捂着自己胯下,连退了好几步,寻着了门口,老夫子奔跑着,不亚于年轻人的速度,跑在诺大的一个侯爷府。
一边跑一边嚷嚷:“不教了不教了,夫人另请高明——这样的傻子,老夫不教了。”
他第一次来侯爷府,不懂规矩,不怪他——
【夫子】爱出对子的夫子
好死不死,他是跑去我娘面前高呼:自己乃为人师表的,不教傻子,一阵慷慨激昂,等唾沫横溅够了,抬眼一见,是我娘袁芯雅冷漠又邪恶的表情。
娘击掌一次,只说了两个字:“管家。”
管家毫不含糊——给老夫子来了一顿板子。
娘说,鉴于夫子年纪大了,给打个八折。八大板子一挨,还要一个外乡异姓老头子去跪侯爷府的祖宗祠堂。
我躲在角落里看,担心地回头望小漠:“是不是麦麦说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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