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声音洪亮,炸响在喜堂里:
“一拜天地——”
金嬷嬷在后面对我说:“小姐,转个身——对——在把头埋下——”
我听话,我照做,拜首起身,嗝了一下。
“二拜高堂——”
金嬷嬷扶着我面对娘,让我再拜。
我听话,我照做,低头之前嗝了一下,头埋在那里偷偷瞧了一眼身边的男孩子,他也在拜娘,等我起身的时候,又是一嗝。
噪杂的乐声里,恐怕只有身边的他听到了我还没止住的打嗝,他非但不同情我,坏心眼地在他幼小心里盘算着如何取笑傻乎乎的我。
“夫妻对拜!”
我面对着他,先拜下了,这一回没嗝奶,趴在那里还没来得及起头,倒是听到了一个陌生又好听的童声,夹在吵人的乐声里,近在咫尺的我听着分外清晰——
他在小小声地问:“你属鸡的吗?”
“漠连城!为什么不拜!”那是娘的声音,她在吼,“快拜!你楞什么!”
他没拜吗?
我看不到,因为头还低着,等我抬头的那时,又是那个声音,慢慢落下。
他很不屑地说:“我宁可和一只母鸡拜堂也不要你!”
低低的咒骂,带着他满腔的不情愿。
【娶夫】一撞见血,入洞房
孰料,我起身,他却弯身准备完成最后的一拜,一上一下,很肥皂剧地没有错开,我的后脑勺生生地猛烈撞击了小相公的鼻梁!
“连城少爷!”
余嬷嬷一声惊呼,甩开帕子去掩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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