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没说上两句话,便开始不浪费时间地要办正事了。
这时候,青酒就再也喜不上来了。
他只觉一阵燥热,从周身缓缓升起,心底那种渴望,又来了。
他知道,是那个青酒,来了。
他赶紧再默念咒语“我是水痕”,可是,已经不管用了。
当凤泉褪下他的亵裤,一个挺身,如同李云风般粗暴地进入他时,他竟然吃惊地发现,自己对他的这种粗暴,竟没有像对李云风那般反感、难受的感觉,他竟然能忍受得了凤泉的粗暴,而且,那样的粗暴,他竟然还能有感觉,还能滛荡地向凤泉弓起身子,一点也不怕地任由凤泉粗暴地深入他未经湿润没有准备的身体。
自己当时的惟一想法只不过是,为什么今天的凤泉会如此粗暴呢?好像是李云风似的。
在前面做不能做得十分到位,凤泉感觉这样不能很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便翻过青酒的身子,从他身后提着他的腰,让他趴在软榻上,呈现只有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然后,一边用手包着他前面浑圆双珠的底部不停地滚搓着,一边从身后贯穿了他。
如他所愿,他的欲望终于被青酒完全地包容了,那种紧窒的快感,让凤泉不由舒服地长呼了一口气。
他根本……压制不住那个青酒。
青酒痛苦地想着。
身体传来的剧痛他都能不在乎还会那样滛荡地迎合着那凤泉蹂躏般的侵袭,除了是那个青酒外,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因为自己,是那样地怕疼啊!
“这是什么?!”
正要在榻上放倒青酒,却看见榻上有个盒子有点碍事,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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