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鬆软出水呢?
脑中知道太多方法,事到临头了却不知道该先做哪件事了。
「炫儿……」世伯无奈的叹口气:「今个儿是我们的初夜,你什麼也不用做,让世伯领你做,好不?」
「喔。」这样啊,那好,我脱下鞋爬上床板,想了想,学前几夜的褚哥哥一样,屈起膝弯儿跪坐在床板上。
世伯也上床来,盘腿坐在我眼前,现在我们面对面,四眼揪著看,好像…好像……
好像新人被送入新房后,面对面即将圆房的感觉。
圆房这两个字浮到脑海裡,不知為何一股热气衝到我脸上,只觉得口乾舌燥,不讲些什麼气氛好怪,我张开口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想了好久才找到话好讲:「契、契爹……炫儿,以后是你的人了,请契爹多多疼爱。」
这种话简直就像新娘子嘛,说完我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头也不敢抬,所以不知道世伯脸上是什麼表情。
不过很久以后有一天,我听到世伯跟爹爹说,你生的那儿子幸好给我做了契儿,不然以他无自觉的诱惑男人那功力,绝对没几岁就被人强压著破身了。
那晚,世伯先是把我抱到他怀中,就像平常世伯总是抱著我的姿势,先是MM我的手,又是MM我的脸,我窝在世伯怀裡闻著熟悉的世伯味道,越发越是安心,抬起头来看到世伯盯著我的眼底,满满的温柔外还有著一丝情欲,我心底知道这是就是我的天,我的男人。
四目相接下,世伯低下头,轻轻吻住我的嘴。先是柔柔的压著,像是怕吓著我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把他肥厚的舌头探进来。
5(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