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好奇怪喔,世伯这麼大一个人还要撒娇吗?我伸手MM世伯的头,就像平常世伯MM我的头一样。
「炫儿,」爹爹站在一旁,脸色很是不好:「你记得发生什麼事吗?」
我眨巴几下眼睛,尽可能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便,像是纪伯伯说小玖告诉他我被世伯休了契,没人要我才会被送到这儿来,还有要是我让纪伯伯做得爽了他要收我做契儿之类的。
听我这麼说,爹爹和世伯对望了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我看惯了的温柔,我觉得有些害怕,嘴巴瘪了瘪,想哭。
这时褚哥哥走了过来,白净的手M上我的额头(没受伤的那一边),柔柔的声音说:「哪会有这种事,炫儿是我们心头R,怎麼可能没人要。我们现在不就是来接你回去的吗?」
「是啊,」世伯也紧接著说:「世伯从来就没有不要炫儿,恨不得马上把炫儿给带走呢。」
就连爹爹也开口了:「当时只是送你来学点规矩,怎知会碰到这种事……」
真好,我就知道受点皮R伤,大家就会捨不得我了——我在心裡头暗笑,不过表面还是装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糯糯的说:「真的?那我现在就想回家。」
爹爹正要点头,此时门却从外头被打开来——
「还是等等吧,至少得先喝完药。」
夫子……(泣)
这下子我再怎麼装可怜也没用,被世伯和褚哥哥两人又是七哄八骗,又是保证等会儿回家路上买糖人给我,我只好乖乖喝下这苦到叫我掉泪的药。实在太苦了点,苦到让我怀疑夫子是不是故意多放黄莲在裡头的程度。
喝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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