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岁了还不消下去的腮帮子,粉都粉都的嘴儿原本是我的缺点,可没想到点上的红竟然都变成优点了。依褚哥哥说的,看了就叫人想咬那麼一口。
和世伯及爹爹,我们坐了半天的马车,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间很大的酒楼,世伯牵著我的手,爹爹环著褚哥哥的肩,我们走了进去。
在裡头已经有些人了,世伯跟爹爹和他们打了招呼,问了很多生意的事,我听不懂,又不敢乱跑,只好靠在世伯身边吃东西。
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进来,我发现到有些人也带著年轻男孩,应该也是契儿吧。
没带男孩来的人叫了店裡的姑娘来陪,大家又是聊事情又是喝酒的弄得气氛很热闹。
褚哥哥比我懂事多了,有时大人们讲到什麼有趣的,他也会跟在一旁抿嘴笑,或是眼明手快的发现水酒不够,主动帮爹爹倒酒。
我也学著点,看到世伯酒杯裡没酒了,我急忙拿起酒瓶要帮世伯倒酒,可没想到酒瓶是烫的,我啊呀一声把酒瓶给掉在桌上。
「炫儿,没事吧?」世伯吓了一跳,赶紧把我抱到身上,免得被流出来的热酒给烫到。
褚哥哥急忙来把桌子推开,叫店裡的人收拾了一下,换上新的酒菜来。
帮了倒忙的我没了劲,赖在世伯身上不肯动。
「炫儿。」爹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在生气的样子。
「没事了,小孩儿不是故意的,你就随他吧。」世伯抱住我,也不把我赶下去。
此时一旁有人说话了:「伍联兄,这男孩儿可是你的契儿?生得顶好的嘛。」
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