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都会赞成,气得抓著褚哥哥就是大呼小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一扯一拉当中,褚哥哥下身的血流得更是厉害。
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话,娘亲帮我把衣物课本给打包,找辆车来把我送走了。
离开前,褚哥哥依旧在我身边,就算我气得不肯正眼看他,他还是一一交待著一些琐事,像是天凉要记得加衣服、睡前要包肚巾(因為我会踢被,娘亲帮我缝了肚巾绑在腰上,就不怕夜间著凉了)、别老是买糖人吃不吃正餐……等等等等。
我知道褚哥哥是关心我的,同时我也知道褚哥哥是喜欢我的,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原谅,為什麼褚哥哥什麼也不肯说出来,直接让我离开呢?
抱著一颗愤愤不平的心,我就这麼被送走了。
新的学堂有很多像我一样是寄宿生,少数是当地人,年龄倒是分得挺广,有小到还在穿开档裤,有大到二十来岁的。夫子倒是很年轻,不像我之前看过的夫子,每个人都白髮苍苍,只差几口气就要去阎王殿那种。
在那儿,我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惊讶让我减轻了那麼几分思乡之情。
「咦?你不是那天……」我记得他,跟我差不多年岁的少年,我只见过他一次,但那次的印象却极為深刻。
那一次,是爹爹第一次带我出门谈生意,在酒楼的一个大厅中,很多生意人也带著自己的契儿过去,他就是其中一个。
约莫和我一样的年岁,却已经在八岁时就跟他契爹结了契,我深深记得他被他那五十来岁的契爹压在身下时,那细细瘦瘦的腿脚,那渗著血的X口。
「你……」他愣了一下,不过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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