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麼,洞口缩得紧紧的,我连指头尖儿都C不进去,只好用指甲在洞口纹路上划了几下。
痒痒的……我的气息变急了,光靠鼻子不够吸气,只好把嘴也张开来一起吸著气,听起来像是喘气般。
让右手继续在洞口探索,我又伸出左手乾脆把裤头解开,把底裤往下拉,这麼一来右手会更方便用各种角度在跨下探险。
也许是姿势变了的关系,我的指尖噗地竟然C了进去,虽然只有一个指节长,但那种外物往体内进去的感觉……很是奇异,我还来不及闭上的嘴就这麼轻轻地「啊」地一声喊了出来。
也许是指头细小,我并没觉得X口不舒服,反而是指尖传回来的感觉很是奇妙。那裡M起来的触感极是陌生,紧或热以外,还有一种很特别的触感,不像皮肤的滑嫩,是一种粉嫩而柔软的感觉。
我转动指头继续探索,闭不上的嘴儿一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炫儿,佳姨叫你起床了——」
门,被拉了开,我昨晚竟然忘了扣上门!
站在门口的,是愣在原地的褚哥哥。
我坐在床板上,两腿大张弯曲著,底裤早已被我丢到床下,最糟的还是我的手指头,还C在我的X孔中。
碰地一声,褚哥哥快速带上门,同时把榫头喀喳带上。
我这才回了魂,赶紧把两脚夹紧,尝试用两条腿遮掩住我的手指——我不敢把它急急抽出,感觉就很痛嘛。
「炫儿……」褚哥哥走了过来,我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呼吸很急促,就跟我一样。
鼓起勇气,我抬头看向褚哥哥——他跟我一样半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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