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人愿,关键时候血阳将这一切都打破了,像是早有预谋一般。
沧源抬起头,凝视那轮皎洁的明月,心里总有一种负罪感。莫言本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可为什么一想到要杀她,心里怎么总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呢?
或许是因为伤过了一个女人,不忍心再去破坏一段姻缘吧。
夜很静,先前还在叽叽喳喳的虫虫们仿佛在一瞬间就销声匿迹了一般。周围的树叶一阵颤动,似乎现在G本就没起风啊。
沧源嘴角颤动了一下,勾勒出一抹冷笑。
“既然都来了,也就省得我亲自跑一趟。出来吧,我们也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
随着话音的落地,一个黑影划破夜空,嗖的一声窜出树林,稳稳地落在离沧源五米之外的地方。
达塔图一挥衣袖,身体周围的落叶随之飘飘洒洒的飞舞起来。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形成一个绚丽的漩涡。
“沧源,曾经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现在看来……呵,是我太看好了你,你们完全就是一丘之貉,没什么两样。”
虽然达塔图不能确定自己能放倒沧源,但也确定沧源要放倒自己也不件容易的事情。自己在树林中躲了那么久,到现在才被发现,这说明自己和他的实力差不多。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习惯用结果来为自己辩解。”沧源洒脱的笑了一下,缓缓向达塔图走过去。边走边说道:“达塔图,或许在我的眼中,你比我更加的糟糕。至少,我没有卑鄙到去利用一个女人。你说,我说得对吗?”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达塔图的要害,一时之间,达塔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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