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也要去骑马?”
我看她的语气奇怪,就问:“今天是个不能骑马的日子吗?”
七月想了想:“萨仁可敦,汗王可能会有事情,您最後今天一天别出去。”
说完,七月九月闭上嘴,伺候我洗漱更衣,就退了出去。
可是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扎西能有什麽事情呢?前两天朝廷政务繁忙,他顾不上我也有两三天了呢!
煎熬一般等到了傍晚,天Y沈沈的,北地的草原倒是难得要下一场雨。起风了,外面呜呜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那人走得似乎不稳,也很急切。
推门而入的是扎西,他一身的酒气,双眼血红,跟发过疯一样。
一阵湿冷的风趁他开门的一刻吹进来,冻得我直哆嗦。
他手里拿著一个镶嵌宝石的酒壶,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把酒壶放在桌子上:“陪我喝酒!”
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我的心狂乱地跳著。他现在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但是我真的不敢喝酒。体内春药的残毒还没去,一沾酒就成了Y妇。我宁愿在他身下痛苦挣扎,也不要Y荡地求欢取悦他。
我哆嗦著扶住酒壶,打算先稳住他:“发生了什麽事情,你不快活吗?”
扎西冷笑:“快活?我为什麽要快活?”
他眼里的落寞使我一震,但是很快我又恢复警惕:“你是突厥汗王,草原上最尊贵最强悍的男人啊。如果你都不快活,那谁还有资格快活?”
希望谈话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最多他一个人喝,不要搭上我。可是草原人喝的酒太过浓烈,我能闻
79-84(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