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走进了营帐。
那个黑影就是连夜,他日夜奔波马不停蹄地到了圣都,听说扎西带著可敦出巡围猎,又跟著一路过来,总算趁守备懈怠潜进来,却依然没有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扎西是深度昏迷,很有可能是被清影迷晕的。她一定是准备好了要逃跑的。
清儿,我的清儿,你到底在哪里?一定吃了很多苦,你下一步又要往哪去?想到清影在外逃亡,而自己只差了那麽一步,连夜的心脏似乎被人紧紧攥住,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找遍了营帐也没有看到清影,确认她已经逃出围场,连夜回到他藏身的地方,下令暗卫倾巢出动,混淆突厥人的视线,帮清影争取逃跑的机会。
清儿,我们一定会相逢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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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上狂奔了一整晚,感觉腰腿都快要裂开了。找到一个小镇,跟当地人换了一匹马,我坐在马背上开始慢慢走。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是突厥的南部,听当地人说,只要再往南走两三天,就可以到达天启北境了。
但是我不能全速前进,首先是身体吃不消,其次越往南走城镇越多,在这里飞速驰骋会被人怀疑,暴露行迹。
就这样一边休整一边走,走了两天,忽然就觉得镇上气氛越来越诡异。茶肆酒楼里遍布著紧张的气息,原本悠闲的节奏已经被打乱。就在我准备出城的那一天,街道上的人已经少了一半,到城门口,就发现有重兵把守。
悄悄退到一边,觉得自己似乎是漏掉了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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