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而是有草有树,逃跑的时候最起码有个躲避的地方;其次,大家在这里都是搭帐篷,没有G墙阻隔,要逃跑更便利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无论如何,一定要一举成功!
刚到围场,七月就高兴得满坡跑:“可敦您知道吗?我们家以前住过这里,这水草特别好,牛羊长得也壮,漫山遍野还长满了麻麻草,可以换钱。”
“麻麻草是什麽东西?”我好奇。
“麻麻草算是一种药吧,人嚼一片叶子最就能麻一整天,要是吃下一株,最起码能晕一晚上呢。”
电光石火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了心脏。未免七月看出端倪,我很小心地隐藏情绪,装作一般感兴趣地问:“是昏迷一晚上吗?能有那麽厉害?”
七月没有察觉出什麽一样,还是笑得灿烂:“可不是吗?就是巫医也会用这个,人受了伤就喂一株,昏迷一晚上,上也包扎好了,还少受罪。”
我拉著七月的手:“我想找找那个东西,我不信有你说的那麽神,要是一株草就能解决,我们中原神医费尽心思发明什麽麻沸散呢?”
七月不懂麻沸散,但是倒有突厥女儿的自豪感,一听我比较,就拉著我一定要带我找到麻麻草。我们在草坡上找了一下午,终於找到三四株。
思虑很久,觉得还是等过几天他们围猎结束了,守备松懈时就可以跑路了。
於是我一直忍著,第一天,扎西猎了几头鹿,几只羊,一只豹子。已经是成绩斐然了,不过他并不满意,第二天猎了几只大猎物,甚至还有一只熊,可是他似乎依然不满意。
第三天,他看著自己S中的两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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