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我的出入。在帐篷里待久了,我让七月带我到她家去。
七月是家里的长女,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不过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我到她家里的时候,她的父母很拘谨,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差池。这样使我有些不安,坐了一会儿就要走。
走出他们住的帐篷,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很残破的帐篷,我有些好奇,就走了过去。
“小姐,您不能过去。”七月一家急匆匆地挡在我面前:“里面有个不祥之人。”
我很疑惑:“谁是不祥之人?”
七月眼里含泪:“是我哥哥,他现在病得很厉害,巫医说是犯了忌讳,上天的惩罚。”
我当然是不信这个的,一个已经患病的人,草原昼夜温差大,这样躺在一个残破的帐篷里没人管,用不了几天就活不成了。
不管七月的哀求,我走进帐篷。
里面一片昏黑,几缕阳光从破洞的地方照进来,勉强能看见里面躺著一个人。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黝黑的脸上,是病态的绯红。
我伸手M了M少年的额头,真的是滚烫。
“你哪里不舒服?”
少年努力地睁开眼睛:“我嗓子……疼……浑身烧得……难受……”
这……这应该只是一场重感冒,怎麽会被说成是上天的惩罚呢?
我走出帐篷,拉上七月:“跟我一起去采药,你哥哥能救回来。”
七月不可置信:“小姐,你不要乱说话,惹怒了巫医,可……”她把话又咽下,可是严重却是害怕和关切。
“你不去我去。”放开七月的手,我独自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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