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痛得快要脱臼,看著他眼里的愠怒,我终於意识到我眼前的不是连夜也不是上官,他不会因为弄痛了我而愧疚,也不会包容我的无礼和反抗。我是他的可敦,也是他可杀可剐的战俘。
我紧咬著嘴唇,看到我乖顺地垂下双手,扎西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他抱紧我,轻轻抬起,退下我的中裤,自己解开自己的裤子,RB一下子弹了出来。
“帮我。”命令的语气,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虽然心里觉得屈辱,但是除了认命,也没有什麽办法。我伸出小手,握住他硕大无比的RB。想到这家夥使我昨天欲生欲死,不禁有些颤抖。
小手几乎握不住RB,可是上下撸动之间,扎西似乎很舒服,闭著眼睛深呼吸,有时嘴里会发出细微的声音。才撸了几下,手中的RB似乎chu了些,也硬了些。扎西猛然间睁开眼睛,抱住我的细腰,把我抬了起来。
有了刚才的教训,我不敢反抗,可是也很害怕。脸上一片通红,抱著扎西的脖子,不肯坐下去。
扎西又笑了:“扭扭捏捏的中原女人。”他松开抱著我细腰的双手,开始抓住缰绳驰骋。颠簸越来越厉害,可是我身上连个著力点都没有,虽然抱著扎西的脖子,身体却一点一点往下沈。
扎西的RB紧贴著他的小腹,直直地竖著。我还没有动情,没有充分润滑,这样坐下去必死无疑。
黑马下坡,猛然间下沈,我的身体也跟著下沈,正对著扎西的大RB,小X瞬间被撑开,生生地将儿臂那麽chu的RB吞了进去。
“啊──”我惨叫一声,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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