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认错母亲。我到底要不要纠正他?会不会惹恼了他,平白把命搭进去吧?
我身体僵住,不敢动弹。扎西的手有些颤抖,他板过我的身子,满眼的期望在看到我的脸的一刹那彻底冷却,之後便是骇人的冷酷。
“谁让你穿这身衣服的?”他语速很慢,冰冷的语调使我害怕。
“是侍女拿过来的,你不想我穿,我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我还想活,因为一套衣服死了实在有些冤枉。
刚起身,就被扎西握住手腕:“站起来给我看看。”
不会吧?我没听说突厥有太後,他妈应该死了吧?让他看什麽?站著让他瞻仰先母遗容?
心里虽然抵触,还是不敢反抗,小心翼翼地站著,眼睛微微看向脚尖。
他的声音寒意退去不少:“你们中原女人都喜欢低著头吗?”
我吃不准他的意思,他是喜欢看人低头还是暗示我要抬起头来呢?我抬起头,扎西原本还有一丝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清冷:“把衣服脱下来。”
我赶紧把衣服脱掉,只剩下白色的中衣。
“今天谁伺候可敦更衣的?”扎西的语气又一次变得冷酷。
七月和九月进来,跪在地上。
“拖出去杀了。”扎西的语气极为平静,好像不是要下令杀人,而是下令让人杀**宰羊一般,丝毫不放在心上。
“可……可汗……这是两条人命,她们到底犯了什麽错?”我忍不住开口。
“这是大可敦的衣服。”
大可敦?可敦也分大小?那就是他大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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