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说,夷狄都还虎视眈眈。那麽,夏淳一个边疆小将,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即使告诉他,也帮不上什麽忙。
“我被人陷害,流落到这里,连夜他不在青岭山,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看著女孩失落忧郁的眼睛,夏淳攥紧了拳头。最後强忍著心痛,把一套卫兵的衣服放在我面前:“以後委屈夫人扮作我的侍从,否则容易引人诟病。”
我点点头,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累赘,怎麽能再给人家添麻烦呢?换上卫兵的衣服,我便以连青的身份开始了军营的生活。
到军营後第三天,营妓开始接客。士兵轮岗,一批士兵站岗训练,一批士兵先去河边洗澡,然後排队到妓营门口。一整天都是男人放肆的笑声,女人破碎的呻吟,我躲在夏淳的营帐里,浑身颤抖。
比低等妓院还要糜烂,头深深埋进臂弯,很久,感觉到有个人就在我面前。
夏淳开口:“别怕,过两天我寻个理由,送你离开,到南边的小镇上。”
我点点头,这里,我只能信任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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