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兴许能跟官府讨回卖身契,换个自由身的。
所以,她们当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子,是很奇怪的事情,也因为如此,这个女孩没人关心,若不是病了这两天被人察觉出异常来,只怕突然死了也没人知道。
清影在瓷器坊被人下了迷药,昏昏沈沈一睡不起,加上旅途颠簸,竟然开始落红,等她稍微清醒一些,就察觉出异常。
她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揽在怀里,躺在一辆马车上,车上还坐著七八个女人。
“我这是……在哪儿?”我出声询问,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利害。
女人皱著眉:“你不知道?这是劳军队伍,咱们要去北方边关。”
不详的预感弥漫开来,我不是在瓷器坊麽?不是在等著和连夜会和吗?
“去那儿做什麽?我为什麽会在这儿?”我呼吸有些急促,觉得浑身上下酸痛难忍,小腹更是坠痛,全身发冷打颤。
“你全然不知道?”女人很诧异,同车的女人们也都看过来:“咱们是去那劳军的,你既然不知道,想必不是自己肯来的,是家里人把你卖进来的?”
我抓著那女人的衣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情况再明白不过,我被淑妃卖了,卖进了劳军队伍里,一群女人去劳军,还能做什麽呢?
我真是太傻了,竟然相信她!浑身发颤,我挣扎著坐起来:“我不去!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周围的女人们默然的看著我,许久才有人出声:“咱们这群人,有几个是自愿的?你现在去和领军说,他也不会管你。你闹得
67-72(1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