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但是我的心并不平静,无时无刻不在选择中煎熬。
晚上,我刚睡下不久,只觉得身上沈沈的,仿佛有什麽东西压著。睁开眼睛,夜明珠的光辉使我能够看清楚,一个男人就站在我的床上,两腿叉开,踩在我的被子上。
“连觉!”我浑身发冷,这个男人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瘟疫一般的存在。我刚要喊,他迅速俯下身,往我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嗓子瞬间火辣辣地疼,我惊觉我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身体又被他制住,只能惊恐地看著他,伸出双手推阻他的接近。
“我早就说过,我讨厌失控的感觉,你让我觉得很失败,也很愤怒。”连觉的语气令人害怕,像是一个刻意隐忍的疯子。不,他就是一个疯子。
被子被猛地掀开,白色的丝绸单衣泛著温暖的光泽:“别怕,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他拿出一个水袋,打开塞子,把里面的Y体灌进我嘴里。
是酒!竟然是酒!我简直不敢想象,我的Y毒没有彻底G治,我一会儿会不会失去理智抱著他求欢?
“他把你护得真是密不透风,不过他却忘了地下也可以弄个通道啊!你放心,你知道吗?今天大臣退步,不弹劾连夜和你了,他一定很高兴,会来跟你分享,却看见你玉体横陈的样子,你说他会怎麽做?”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拼命摇头,可是身体却开始渐渐燥热,我掐著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清醒。
清醒,清醒!绝对不可以!
☆、65 连夜的诚意
意识有些模糊,我不能!绝对不能!但是,我已经说不出话来,要怎样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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