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回禀皇後娘娘,连将军的伤势已经好些,过上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行动自如了。”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他没有危险,但是细细回想侍卫的话,却似深冬寒风一样,心凉了起来:他以前叫我夫人,是承认我是连夜的妻子,现在唤我皇後,如此礼遇有加,又泾渭分明。
尽量不让他听出我的慌张,我说:“那……他有没有什麽话说?”
那人沈默了一会儿,空气分外诡异,在我快坐不住的时候,他说:“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浑身冰凉:“不可能,他不可能让你给我带这样的话!我们……他说过的……他……”
侍卫低著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却是平静疏离的:“皇後娘娘,物是人非,就不要执著了。况且您这个样子,将军的处境会很为难的。”
我站起身,抓著那人不放:“你胡说!他说好要娶我!这也许是他感叹的话,但觉不是要放弃我!你跟他说,我是被逼的,我被连相下了药,醒来就在G里了……我……”
我有千言万语,他为什麽不肯听?难道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恩情都是假的吗?
“娘娘,您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什麽身份吗?”侍卫不著痕迹地挣开我,抱拳回礼,离开了坤宁G。
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会相信。
将军府里,连夜面色苍白,一双手在一件J巧华丽的嫁衣裳摩挲。双眼早已血红,脸上还有些胡茬,显得分外憔悴。
侍卫走近,跪在地上:“将军,您的话,我都说给……说给夫人听……”话还没说完,脸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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