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人是什麽时候离开的?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洛钏说话稍微有些激动,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服务台那边简单调去了一下记录後将一份家庭住址和一个住宅电话给了洛钏,记下这些後洛钏的心里再次升起了希望,嘴边露出邪邪的笑,「小样儿的,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量你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跟老子玩欲擒故纵你***还嫩点儿——」
先试著拨通了那个住宅电话,那边接通的人自然是百无聊赖的黎汾,洛钏跟他说找一个叫奚言的人他自然说不认识,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可能,他明明就是在这里留下的地址,你干什麽说不认识他?」
「我说这位,不知道怎麽称呼啊,我确实不认识你要找的人,而且你说的这个名字我也真的没有听说过——」
不管黎汾怎麽样解释,洛钏就是不相信,最後只能带著钱和纸条去黎汾家对质,但就算见了面结果同样不会变,黎汾依旧说不认识那个人,而因为之前沈汐月搬走,沈麟君跟哥哥赌气将他所有的照片也丢了,所以这边也已经没有了他的任何相关的东西。
而黎汾也没有必要像洛钏这个陌生人多说自己这边的情况。
在两人争执了许久,洛钏也发觉他真的不认识奚言之後,也只能是失望的再次离去;再次坐回自己的车上,他没有马上发动车子,然後仔细回想沈汐月留下的线索还有什麽……但是越想就月觉得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线索,手机卡失效,地址是假的,付给自己的是现金自然也不会有银行的提款记录,留下的字条是提前用电脑列印出来的,自然也不会从笔记中寻人,而这样想来也许他连告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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