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啊!”墨索里尼诉苦道,“我也是吃够了他们的苦头,可这些人每每打着学术争议……”
“大学不是法外之地,必须管起来,知识分子也必须服从法西斯蒂,必须服从三面旗帜!”孔蒂尼解释道,“您听听,他们是怎么反对这项政策的?他们不是从客观的财力、不是从客观的制度来反驳这条政策,而是抽象地说这破坏了人民的选择权和自由权,什么是自由?我在《青年报》上反复强调过了,要富强就没有自由!增加人口、增旺国力是国家和民族兴旺发达的必由之路,他们连这点高度意识和责任意识都没有?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连与政府和领袖保持一致的高度都没有?怎么能让他们当老师、当学者?”
墨索里尼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孔蒂尼:“加莱,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你大小也是个知识分子,而且这里头有很多你罗马大学的老师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是小事,我会安排好,但总体上不能放纵!领袖!”孔蒂尼上前一步,“在政治上建立巩固地位后,我们要在思想领域也立稳脚跟就不能不对错误思想、错误舆论进行清洗……这些自由派知识分子既然总是和党、和政府作对,那就全部解雇,不得聘用,也不准他们向报社投稿,对反响最激烈的,我们要杀一儆百——查一查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没有蝇营狗苟的烂事,有没有与女学生、女职员私下通奸的桃色新闻,有没有学术腐败,抓住几个典型,判几个坐牢的就解决问题了。”
“加莱,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手段这么激烈?”
“乱世当用重典,矫枉必须过正!”孔蒂尼不以为意道,“可以开除教职,可
第五十三章 政治漩涡(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