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这个区块去采油,当然有办法运油——实际上早在法国政府打算从中作梗之前,我就有了B方案。”孔蒂尼走到西克特背后的世界地图上,用铅笔勾勒了石油区块经过利比亚然后到的黎波里的一条线,“这就是我的输油管道,谁规定我必须从阿尔及尔走?”
西克特大吃一惊:“你不打算搭理法国人?”
“法国人之所以从中作梗,其他理由都是假的,无非是见到油田储量比较高伸手要钱,甚至想用这种手段逼走我们,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法国人如果好好找我商量,我多赞助几百甚至上千万美元也不是了不得的大事,可这么不顾国际道义和商业准则干的行径就引起了我的愤怒,谁说非要和法国政府合作的?我自己不会干?”
西克特摇头:“对你和法国政府作对的前景,我个人十分不看好……查封你或许没有恰当理由,当给你捣乱却最简单不过了——阿尔及利亚可是有很多部落武装。”
“我想过这一点,甚至还想过法国外籍武装冒充部落来袭击油田,可您不要忘了……石油警卫是干什么用的?利比亚和阿尔及利亚就隔着一片沙
子,有军队驻扎么?我越境谁知道?他们会动武,我不会动武?”
西克特感觉背后的寒毛都竖立起来了——他现在忽然有些后悔把军官派去意大利了,难怪这小子要练那么多匪夷所思的科目,针对的不仅是骑骆驼的贝都因人,还包括了法国殖民地武装甚至法国人。
“要煽动阿尔及利亚部落武装闹事其实是个很愚蠢的念头……他们会煽动,我就不会煽动?”孔蒂尼阴测测地笑了,“我可以煽动阿尔及利亚人独立,
第二十九章 传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