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历史是变化的,时代是动态前进的,他们脑子里除了浆糊就只有非黑即白,怎么不去举报古人14岁女孩子结婚同房行为,这不是明目张胆侵犯未成年少女么?另外,关于Drug这个词,后现代大师雅克·德里达在《柏拉图的药》一文中进行了精致的解构(destru),认为这个词语在语境中是双意的——既可以治病救人,也可以是毒药,从而得出结论“文本之外无他物”,学会解构主义后,你就可以怀疑自己的人生和以往历程了,脑海中立即会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新天地,堪称秒天秒地的大造化——不好意思跑题了,差点又把我思想史研究生的冷饭兜售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再比如飞雷,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没良心炮”,身为《钢铁雄心》专家,自然要给不同势力评价战斗力,“没良心炮”可是很大的加成武器,不然游戏中凭什么给高战斗力加分?
孔蒂尼一贯对此赞不绝口,非常关心东亚势力对装备特殊运用,不然诸如驳壳枪横扫、没良心炮制作他一个意大利人怎么可能了解?这一点他比老同事霍夫曼强得多,霍夫曼满脑子都是特型兵器、黑科技,孔蒂尼满脑子都是土法运用、因地制宜——无他,意大利不像德国人一根筋,攀科技树太吃力,喜欢走捷径罢了。
戈林亲身体验之后深感满意,又把“巷战三宝”拿到了希特勒面前,后者也是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于是当天夜里开始,巴伐利亚飞雷、西克特鸡尾酒便开始了大量制造,戈林在这时候也不小气,把原打算积攒起来充当老婆本的美元拿出来去买面粉、汽油
、白磷、炸药等,关键时刻赫尔曼同志还是很豁得出去的—
第四十五章 铁与血(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