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圆盘,不差丝毫的完满。
银辉顺着窗户照进来,本该是极美的情景但鼬却听到隔壁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是,佐助?
想都不想的,鼬赶到青濯的房间,看到他瘫倒在地上挣扎,床铺凌乱,先前定然忍耐了很久。
鼬有些担心,刚上前一步地上的人突然抬起头瞪着他。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鼬不是没有见过,灭族的当夜佐助就拿这种眼神看过他,冷而厉,有如苦无尖锐的刀锋。当初他看见这个眼神的时候一半欣慰一半感伤,就像期盼许久的孩子终于长大,但陪在他身边的人已不是自己一样。
其实,他一直以为,这个眼神会是佐助留给他的唯一一种,当初赖在自己身边耍赖撒娇的乖巧弟弟会在那一夜走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仇怨的兄弟。他做好了接受一切报复的准备,包括用生命成就宇智波佐助,洗刷宇智波的污名。
但佐助的表现太出乎预料,他似乎完全不在乎。
不,与其说是不在乎,更应该解释为太执着细节。当初心烦意乱下不免留下许多破绽,原以为就佐助的年龄和性格定然会被仇恨淹没而忽视这些,但现实却正好相反。
当年的幼童长大成比肩的少年来到自己面前,说“我们谈谈”,他拒绝,对方只是微笑,环着他轻声道:“我们可以继续谈,谈到我满意为止。”他也说,“我相信你,胜过相信我自己。”
鼬从来都不是软弱无常的人,所以在佐助近乎明志以后依然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随时可以靠近随时可以远离。他在自己和佐助身边放了一把尺,清楚地规划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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