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有事好好说,我俩都还没死,也不吃东方那一套。”
郁麟听了,才缓缓站起,他可以跪得麻了,动作有些僵硬。
“洪危出事了,我想请多尔多先生可以出手相助。”
戈卿听了郁麟的叙述,转头去看亨利,那人打开热乎乎的粥开始想要享用自己的早午餐,敏感的体质让他感受到了戈卿灼热的目光,然後懒洋洋地说道,“不可能。”
深知亨利的固执脾气并不下於自己,戈卿答应郁麟会尽量劝说亨利之後就把他打发走,他走到亨利身边,轻声说道,”郁麟他救过我。“
“所以呢?”亨利挑眉。
“救洪危。”
“我说了不可能。”亨利肚子实在是太饿了,也顾不上刚煮好的鱼粥滚烫,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粥就见底了,他把碗往旁边一退,用纸巾擦擦自己的嘴唇,“以我的立场来说,G本就不适合救他。”
戈卿摇头,“你什麽时候顾什麽立场了?”
戈卿说的是亨利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却敢召集一群人,合作扳倒自己父亲的事。
“洪危死了对我有好处,我又何必救他。”
想起洪危那时候看著郁麟时,眼中那掺杂著泪光的哀伤,戈卿禁不住想起当初的自己,爱情是要两人相互守望的,没有人能踏前一步,也没有一个人能落在後头,洪危的很多步才能换来郁麟现在倾尽所有的一步。
戈卿不忍心不帮。
“如果我求你呢?”戈卿哑声对亨利说道。
怒气涌上亨利的额头,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这麽生气,大掌一扫,在戈卿来不及闪躲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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