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卿被惊醒了,背脊上的毛警惕地竖了起来,他一见亨利狼狈的模样,怔忡半响,然後凑上前去在他的小腿处转绕著。
戈卿亲密的动作让亨利吓了一大跳,他连番退後几步,然後仿佛看见什麽可怕物体一般的往後跳开,就这样光著屁股,掠到睡房去,戈卿跟在亨利後方,满脸不解,今天是周六,小人儿应该没有上课,那他干嘛这麽焦急?
他一踏入睡房,远远的就看见床上隆起的鼓鼓一块,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一跃跳上床,鼻子顶了顶那鼓鼓一块,怀疑是亨利头部的东西,如果是以往戈卿用豹身跟亨利相处的几个星期里,依照经验,亨利一定都会伸出手来MM他,要不然就抱著他一起藏匿在温暖的被窝之中。
但现在亨利非但没有,还把被单抓得更紧,一副深怕戈卿窜进来的表情,戈卿不解地抓抓头,赖在亨利的被单上不走,过了不久,小人儿可能没有耐X了也可能被单下的氧气被吸光了,他才从被单里钻出来,满脸通红。
戈卿紧张地站起来,担忧地盯著亨利,尾巴焦急地左右摆动,小人儿发烧了吗?怎麽脸看起来这麽红啊?
他伸出前爪去MM亨利的手背,才发现他那从人手转变成了豹爪的前肢已经失去了感应温度的能力,他小小的R噗此时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可是亨利chu喘著气的模样却又让他无比心疼。
“你……你……你……”亨利指著戈卿半响,满眼的彷徨让戈卿看了有些许的不忍心。
戈卿心音:有什麽慢慢说就是,著什麽急呢?
亨利的棉被从他身上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赤裸身体,原来不只是他的脸,他浑身都隐隐泛起
21-30(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