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chu鲁,二来拿捏不好力度,G头透显隐隐的粉红,仿佛就快要被他摩擦出血了一般。
戈卿看了实在心疼,他的小身子窜到亨利两腿之间,前腿伸出,挤压著亨利的Y囊,後者感觉到小花豹拿捏有度的力道後,忍不住仰起首,露出优美的颈项曲线,明知道不应该,从出生开始就把自己紧紧捆绑住的道德观让他在理智和情欲之间游走。
X,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是一个污浊又美好的梦,他们会贪图一时愉快,可是快感之後的罪恶感,却又是极其浓烈的,这让亨利不知如何是好,他推推戈卿的头,戈卿瞄了亨利泛红的双颊一眼,伸出带有倒刺的舌头,舔了他的G头一下。
“啊……啊……”少年X感的呻吟最终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一身白色衬衫因为冷水而显现出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纽扣被他chu暴地解开,露出浅浅的R线,旁边是两颗鲜红欲滴的小樱桃,因为X刺激的缘故,在他X口前绽放出诱人的色彩。
亨利察觉到自己无耻的举动,他羞耻地并拢双腿,把戈卿夹在双腿之间,“走……走开,坏豹豹。”有一种邪恶的火焰在心中炽热地燃烧著,他认为蠢蠢什麽都不懂,他只是只纯洁的小豹,不似他,现在这具身体Y荡地让他自己都不屑。
戈卿不理他,豹首埋在亨利双腿之间,舌头轻轻地从亨利鼠蹊部的Y毛舔到亨利可人的G头,舌头在他的马眼细尝一会儿之後,舌头向下,在亨利洁白无瑕的大腿内侧处滑动著,并拢著的双腿让戈卿无法进一步地探索亨利的敏感地带,他只好转移阵地,一口咬住了亨利的肚脐眼,让那敏感的嫩R在自己嘴巴里沾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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