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家吧。”小孩牵起他的手。
“这麽快?”
“我让他们先回家了。”小孩淡淡说。
“为什麽?”
“没有你的生日是不完整的。”
闻初九怔了怔,“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其实不是什麽大企业的员工,其实我是……”
“我知道,早就知道了。”小孩说。
闻初九有时回家一身血气,他的衣服都是小孩帮他洗的,心思细腻如小孩这样,其实早就知道了。
“你不生气?”闻初九问。
“为什麽要生气?有些事是不能自己选择的,只有接受。”
“你怎麽总是这麽老气横秋的。”闻初九捏著小孩的脸。
他总期望小孩会笑会哭会发脾气,可是小孩向来冷静自持,他真怀疑小孩体内是不是藏了一个大人的灵魂。
“我不小了!”小孩讨厌闻初九总是把他当小孩。
“哦,是不小了,今早已经正式成为男子汉了。”闻初九取笑著。
小孩忽地想起今早的白浊,他有些恨闻初九,昨晚为什麽要跑到他的梦里来。
闻初九觉得他的运气来得有些太快。
那件事之後红毛彻底消失,真如老鼠所说那般,红毛被他“端掉”了。
龙哥越来越赏识闻初九,而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响亮,现在道上没有人不认识闻初九的,出来混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九爷。
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可闻初九也有烦心事,那就是小孩。
那架钢琴摆在本就不大的客厅里,也从来没听小孩弹奏过一曲,让他想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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