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限於帮派之间的斗殴,说穿了就是一种工作,他们的工作态度是认真的,认真得有时候连命都没有。
闻初九怕闻瑾瑜不习惯这些场面,虽然他有心培养小孩将来坐上他的位置,但是小孩似乎从来没有这个意思,闻初九也不好意思开口。
小孩太正经,和他们这种不是流氓就是痞子的不同,这样想来,闻初九觉得培养小孩做这行似乎不太好。
正烦恼著,老鼠忽然大叫一声,“九哥,你掉了!”
掉了什麽?闻初九认真一瞧,不就是面包掉进起司锅里了吗,这也要大惊小怪。
老鼠说,“九哥,吃瑞士火锅有个规矩,谁把面包掉进起司锅里就要接受惩罚。”
闻初九懒洋洋说,“行啊,怎麽罚?”
“一般都是两个选择啦,一是喝光桌面上的酒。”
闻初九咋舌,这怎麽可能,桌上还有两瓶O,喝光不是要他的命吗!
“还有一个选择,九哥必须亲吻坐在你身边的人。”
妈的,这是什麽破规定,闻初九刚想说他们又不是瑞士人,不必遵守这种传统风俗吧,可是又想,弟兄们本来就是寻开心的,他这样说未免很无趣。
他的右边是老鼠,闻初九见他一嘴的油渍,暗中摇头。
他的左边是……小孩,模样周正,干干净净。
闻初九很为难。
老鼠满脸红光,一脸玩味,反观小孩闷不吭声,但眼神里全是光华。
忖思许久,闻初九选了小孩。
这也是情理中的选择,只是老鼠目光贼兮兮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6-10(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