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口大骂,情理之中,不过这不是重点:“行啊,欢迎你随时还回来啊。”
耸肩,挑眉,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我现在可是兴致勃勃啊,从没见过如此生动活泼的玩具,不知比拿下唯唯诺诺只知奉承迎合的美人带劲儿多了。
七窍生烟也不过如此,看著小猫的一举一动,一个念想不禁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试想让整个人都来了J神,行动快於思想的开口问道:“第一次?”
“谁说的!”话应刚落就迫不及待的反应,完全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若是你心平气和的告诉我说是,我或许还不信,可此情此行,我到真有些不得不信了,可人家都这麽死撑著面子,我也总不好驳了不是,怎麽说现在人家是小厮,而我也不过只是个“护院”而已。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情我愿的,亲一下有怎麽样。”
玩笑打闹,多久没有如此放纵,多久没有如此任X,多久不曾摘下、以为早已融入骨血的面具竟一刻也戴不住的在他面前土崩瓦解,故意作弄,故意调侃,故意为难,同时也不计较他的言行和忤逆,一个晚上竟是如此的短暂,漫漫长夜竟也不似从前那般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的枯燥。
告诉他可以随时来找我,可一个虚假的身份,一个不能为众人宣诸於口的名字,以及他避之不及的态度,又怎麽会主动找来。
自己相中的猎物、有趣的玩具还得自己长著记X。
夏末的夜风已经开始沾染上了秋的凉意,片刻前的玩笑和争锋相对仿佛镜花水月黄粱一梦,在夜风见迅速弥散。
恢复冷静,我还是那个将自己全副
番外(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