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直磕头,“咯!咯!”的声音磕在地上一块暗红,可皇贵君不下令,就算是盛怒之下斩了他都不为过,更何况只是可破头。
“皇上知道麽?”放弃自尊,放弃骄傲,任人践踏和凌辱,委曲求全,苟延残喘,一切让纳兰轩得以在G中活下来的动力,不过是腹中任何男子都无法接受的“多馀”,本该歇斯底里,到头来却竟能如此平静的和人谈论,甚至冷静到冷漠。
早在那一刻,纳兰轩就依稀察觉到,这个孩子保不住了,不知因为自己,而是人为的保不住,只是奈何,此时此刻,即便将那人杀了,失去的就是失去,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对於这个结果,纳兰轩并不意外,只是猜测变成了事实的差别。
“一早就派人传了话去,此时怕是已经知晓了。”提到皇上,太医更是一脸绝望。皇上对於这个孩子的重视举国皆知,专门为其办了G宴,朝臣皆知,广发布告,将这个喜讯昭告天下,平日里更是生怕一点疏漏,一日三次让太医院请脉问安,不止一次的耳提命面,若有差池,要太医院上下集体陪葬,而如今……
“那就是知道了。”纳兰轩突然冷笑道,听的太医头皮发麻、背後寒风阵阵,“刘太医呢?平日不都是刘太医来给本G请脉的麽?”
“刘太医今日一早告老还乡了。”太医如是答道。
闻言,纳兰轩心中已然明了几分,若之前只是怀疑,那麽此刻便是笃定,不疑有他的坚信不疑。
“退下。”
纳兰轩一句话让太医如蒙特赦,急忙连滚带爬的离开揽月G,曾经荣耀至极连从门边走过都觉得能沾沾喜气的地方,此刻却仿佛催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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