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的东西,想要知道是什麽,却怎麽也看不清、记不起,但仍旧执著的坚持,那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失去、不复存在了。
莫名的悲凉自心底涌出,明明已是仲夏,可夜里依旧觉得一阵阵的凉意从脚底往头顶窜,扯过一旁的夏凉被盖上,凉意却不减反盛,若是此刻身旁有人,定能见证纳兰轩瞬间苍白一片的脸色。
倏地,腹部猛然一阵绞痛,疼的纳兰轩缩成了一团,以为是寻常,不过因今日自己心绪动荡而引起的异动,还未等纳兰轩舒心喘口气,一波强过一波自腹部汹涌袭来的尖锐刺痛击的纳兰轩眼前一阵阵泛黑,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却发现只能被这样的痛楚越裹越紧,顿时汗流如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现竟无法发出一声,好似哑巴了一般。艰难的伸手想要拽住垂下的帐幔,引起在外听候差遣的小德子的注意,却可悲的发现,连动一G指头都无法称心如意,更何况是抬一抬胳膊。全身的血Y翻滚著,叫嚣著,可身体却冰冷的足以凝结,纳兰轩可以清洗的感受得到力量顺著四肢,从身体中一点点的流逝,莫名其妙过的恐惧充斥著周身,强烈钻心的疼痛让纳兰轩眼前出现无数幻想:
大片的芙蓉花如鲜血般刺目,池畔,一名男子孤独的坐著发呆,静静的凝视,不知是自己融入了芙蓉花海,还是芙蓉花海因他而灿烂,仿佛察觉到投向自己的目光,一改方才的落寞,转过来的是一张温柔宠溺的笑脸,冲自己招了招手,想要靠近,才发现竟变得越来越远。
一如此刻,好像有什麽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流逝,疼痛开始变得不再那麽难以忍受,不知是习惯了,还是真的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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