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怠慢不得的,”转身负手一挥,举步便向殿内走去,一边还不忘吩咐一旁的G人,“送刘太医回太医院。”
而另一边,揽月G中,还懵然不知的纳兰轩径自坐在殿中的主座上,一如晌午封玄奕离开的那一刻,仿佛从那一刻起,纳兰轩整个人都被冻结一般,一动不动的坐著,一脸平静,没有大声的叫嚣和怒骂,可这样的平静却更让小德子害怕,纳兰轩的反应好似并不把自己当做一个活物,而只是一个摆在一旁的摆设,静静的望著窗外,从白天到黑天,从日升到日落。
“主子,你坐在这都有一天了,好歹喝口茶,吃点儿点心啊。”
早已料想到纳兰轩不会回应自己,小德子也并不惊慌,只是随著纳兰轩这样状态的延续,表情越来越凝重,这样的状态,小德子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X。
“主子,就算你不是,也该喝了这安胎药了,这可是方才刘太医亲自熬制,从太医院端来的,”依旧不见动静,小德子也不著急,端著汤药就要试图往纳兰轩嘴里送,“奴才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是白费,也知道奴才劝不动主子,不过奴才现在可不是为了主子,主子要和谁呕气是主子的事儿,可小皇子可没错,您何必非要让他赔你一起受罪?”
小德子的话的确刺中了纳兰轩的要害,不易察觉的意思动容没有逃过小德子的眼睛,对於这样的结果小德子甚是满意,且再接再厉:“刘太医说了,空腹用药不但不利,反而有害,奴才已经备好了晚膳在侧厅,主子随时都可以用。”
纳兰轩明白,对於封玄奕的又气又恨,对於封玄奕唯一在乎的只是腹中的孩子,他试图叫嚣过,却也终究归於无力,哀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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