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瑞风说的甚是得意,停了片刻,露出一副“你很不仗义”的表情看著封玄奕,不禁抱怨道,“皇上宠爱皇贵君,无论是在当初的王府还是如今的皇G,都是不争的实事,众人皆知的秘密,皇上何必还瞒著微臣?微臣就说呢,那时从藏书阁调至皇上身边伺候,时不时的就不见皇上踪影,那时还纳闷,怎麽皇上常不在府中,原来还是咱们皇贵君的魅力大,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更何况是出征这麽大的事儿,皇上怎麽能不想念?”
“皇贵君为了皇上屈居仪亲王身边,忍辱负重助皇上一臂之力,此恩此情是後G诸妃皆不能比拟的,正所谓患难见真情,皇上待皇贵君之心世人皆知,只是奈何那些不自量力之辈妄图独享恩泽了。”韩瑞风说的合情合理,仿佛极其羡慕两人之间的深情厚谊,且尺度也把握的极好,起於羡慕,仅是羡慕,也止於羡慕,没有一星半点的非分之想,只是拿不动声色的几个重音,让“忍辱负重”停在封玄奕耳中甚是扎得慌。
“好个世人皆知……”封玄奕若有所思,突然一声冷哼,似笑非笑,眼底瞬间一片冰冷,“忍辱负重……看来朕的确亏待他良多,如今竟还为了朕如此辛劳,还没来得及享福,就要冒著生命危险,朕心难安,实在过意不去──”倏地,冲门外唤道,“莫言!”
“奴才在。”应声麻利的入内的莫言微弓著腰,拉拢著脑袋低眉顺眼的等候吩咐。
“韩杰纡身体不适,宣刘太医给韩杰纡请脉。”封玄奕冷著一张脸道。
即便瞧见一旁韩瑞风面色红润气色甚好的坐在一旁一脸诧异的停下夹菜的动作,做奴才的,即便心里有千万个疑问,也只能当做不知,恪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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