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视线从手机的奏折上移开:“都退下。”
“是。”整齐划一的应答,井然有序的离开大殿,眨眼之间,偌大的御书房仅剩两人,四目相对,心思各异。
“日後出门不准穿红的,”想了想,微微一顿,“要是想穿,随你在自己G里随便怎麽穿。”
以为封玄奕摆了半天架子,制造了半天的低气压,一上来还给了一通下马威,却不料开口第一句话竟这麽不著边际。
会察言观色趋利避害的人此刻即便有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理由和原因,也知道就算是真理也敌不过一句圣旨,也算是走过仕途的人,凝轩自然明白什麽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麽叫做圣意难违,什麽叫做勤谨恭敬,但也正因为知道,所以凝轩才更明白,对於像他们这般从小被人千依百顺惯著宠著含著金汤匙出生,注定高人一等荣华富贵的王孙公子来说,适当的反抗和忤逆不但不会让人反感生气,反倒是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你当我愿意啊?还不是你一大清早让人来传话的,我这是穿了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真是难伺候。”牢骚不断,抱怨不停,尽力克制,温柔的翻了封玄奕一眼,不大不小的声音足以让封玄奕听见,却又不真切,面上却还不忘有气无力的应著,“是……”
封玄奕看著故作温顺的凝轩,听著他嘴里连珠P似的个不停,又好气又好笑,奏折上的Y霾瞬间一扫而空,通体舒畅,可面上却还绷著:“你说什麽?”
憋屈著一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抬眼看向封玄奕,说出来的话好像人格分裂似的:“微臣领命,只是觉得圣意难测,日後微臣可得尽心点儿,要是能像姝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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